景王一时竟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就要拂袖,堪堪绷住了,咳了咳:“什么事?”
“战乱赈灾,若依照灾年旧例国府拨粮,反倒不利粮价,有损农事。”
萧朔道:“若召百姓修城关,又难免苛民,不是正道……”
“这还不容易?”景王道,“不就是以前募兵,如今募民,百姓来修城,便给粮食布匹报酬。”
景王这些天叫商恪塞得满脑子政事。他原本对这些不耐烦至极,叫商恪循循善诱了几日,受了启发,竟忽然觉得治一城一地也与开酒楼差不多,其实并非书上那般枯燥索然,反倒有趣得紧。
此时不用萧朔细说,景王一点就透,当即融会贯通,拍了胸口:“知道了,无非就是灾年施粥要被人抢,不如多雇几个伙计……同开酒楼差不多,我去了。”
萧朔话才说到一半,眼睁睁看着景王拔腿出门:“……”
商恪起身送景王,虚掩了门,回身迎上两人视线:“有不妥处?”
“没有。”云琅躺在榻上,心情有些复杂,“商兄如今……进展如何了?”
“景王已觉得治一府之地,同开酒楼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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