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渠看见两人已走远,放下心,沉声呵斥:“这般好事,哭什么?一个个不争气!”
游骑将军不迭抬手,抹干净了满脸的泪痕。
他也不知这时候为何竟高兴得想哭,坐在地上,吸吸鼻子愣了半晌,忽而一乐:“真好。”
茶酒新班主将向来不掺这班粗人闲扯,坐在一旁柴垛上,静了一刻,竟也低声笑了:“真好。”
“既然好,还不乘兴去喝酒?”
神骑营将军看向岳渠,搓搓手,咧嘴笑道:“岳帅……”
“准准准。”岳渠不耐烦道,“不准醉,明日黄河畔大祭,要带兄弟回家。谁敢醉过了,便扔进河里喂鱼。”
几人心中如何不清楚,只是心里实在滚烫,总归难就这么回去倒头便睡。此时得了准,当即谢过帅令利落起身,三两翻出了院墙。
白源抱了怀中公文,让了让路,看着茶酒新班的主将也被神骑营将军一道拖走:“岳帅不一起去么?”
“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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