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不确定我是否理解。”

        “我们没有心跳，”我的导师继续说道，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胸部。“您想知道血液如何通过您的静脉泵出，对吗？不是。您没有血液。无论如何，那都不是您自己的。将其视为我们的食物和饮料，它以相同的方式吸收到体内。

        血液是我们力量的核心。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这是我们的治愈方式。我们走得越久，我们与人类的距离就越远，直到我们酷似人类认为我们应该成为的冷酷，空无一人的尸体。”

        我盯着卡宁，寻找他不是人类的任何迹象。

        他的皮肤苍白，眼睛空洞，但不像尸体。除非您看上去很努力，否则您根本不会知道他是吸血鬼。

        “如果我们不……呃……喝血怎么办？”我问，感到肚子很痛。“我们可以饿死吗？”

        “我们已经死了，”卡宁用同样令人发指的冷静语调回答。“所以，不行。但是如果没有人的血液，走了足够长的时间，你就会发疯。你的身体会萎缩，直到你只剩下空荡的果壳，就像狂犬病一样。而且，你会攻击任何活着的生物您遇到了，因为饥饿将接手。

        另外，由于您的身体没有储备可利用，因此任何无法杀死您的伤害都可能使您无限期地进入休眠状态。”

        “如果不把我的胳膊切开，你就不可能告诉我这一切吗？”

        “我本可以有。”卡宁後悔地耸了耸肩。“但是我想到了另一个教训。你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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