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卡寧說，我朝他眨了眨眼。他的臉和表情很冷。他繼續說：“你的那部分生活已經消失了。”“把它放在你身後。當你所能做的就是堅持舊的生活時，不要讓我後悔給你這種新的生活。”

        我瞪了他一眼。“我沒有堅持。”我I了一下，見到他鋼鐵般的目光。“我記得。當人們想起過去時，這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你在抓緊，”卡寧堅持說，他的聲音下降了幾度。“您在想著自己的前世，您的舊朋友，並想知道如何才能拯救他們。

        這種記憶是沒有用的。你什麼也做不了。”

        “有，”我小聲說，我的喉嚨意外地閉上了。我用力氣吞嚥，用憤怒掩蓋了另一種讓我想哭的情緒。“我帶他們去了那裡。

        我告訴他們那個地下室。他們因為我而死了。”我傻住了，完全震驚了。我不認為吸血鬼會哭泣。我生氣地刷了一下眼睛，手指脫了紅，我流血了。。

        “那就繼續吧。”我對卡寧咆哮，感覺出了我的尖牙。“告訴我，我很愚蠢。告訴我我仍然在“堅持過去”，因為每次我閉上眼睛，都能看到他們的臉。告訴我為什麼我還活著，而他們都是死。”更多的眼淚威脅著我的眼角，血腥而炎熱。我小聲咒罵，轉過身，將指甲挖進手掌，讓它們回來。我好幾年沒哭了，自從我媽媽去世那一天以來。我的視線變成紅色，然後我努力地眨了眨眼。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的視線清晰了，儘管我的胸部仍然感覺好像被老虎鉗擠壓了一樣。

        卡寧沉默不語，看著我組成自己，那是一個靜止的雕像，空著的眼睛空著。只有當我再次抬頭看著他時，他才移動。

        “你完成了嗎？”他的聲音是平坦的，眼睛是深沉的黑色。

        我堅定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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