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尚未在美国注册专利的钻头设计软件教给兰迪-沃顿,安排他以公司名义注册并对其它高级设计师培训,公司必须具备独立造血能力,而不是靠我一个人的设计和专利一直维持下去。
毕竟全球这么多特殊地层,我一个人的认知背景板不可能全部都能覆盖,而且针对客户的项目作出有针对性的设计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卖点。
不得不说兰迪-沃顿能凭自己的能力考上沃顿商学院本身就具备强大的学习能力,一个商务管理为教育背景的毕业生现在不但干着管理岗还兼职着首席技术官!跨行的难度非常大,能干的这么成功的也就是这种工作狂人才能做到吧?
告别兰迪和理查德前,我和郭三少爷对他们说:“我们很信任你们,你们有我们的全部授权管理这家公司,我们做好了连续亏损一个季度的准备,但是我们的未来大家都知道会很好,但是我需要你们尽快的把我们的实力展现给全球客户!”
我特意告诉兰迪,另外一款针对地层岩石硬度和岩性分析的工程设计软件很快就会完成,我们的最后一个短板马上就要补齐了,在工作狂人期盼的目光中我们离开了美国。
回到香港,和郭三少爷分开后一个人返回武汉的我刚刚着陆打开手机就被思思的电话打了进来。第一句话就问我:“你到哪里了?后天就是迎新晚会了,明天晚上最后一遍彩排!你可急死我了!”
是的,思思是个急脾气,和他的军人父亲一样,但是特别善良正直,心里藏不住事情。
我一边忍着旅途的疲惫一边安抚思思说:“咱们这些天一直在国际长途电话中练习着,没问题的。”从美国回来我一共在飞机上和飞机场候机耗时三十多个小时,而且因为时差两天的时间才回来难怪思思急了。
好在思思就是因为打了太多次电话才这么着急的,所以接下来说:“飞的时间也太长了,老公,累不累?”
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还好了,再跑个三千米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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