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说:“这么说来他属于你家蒙古族邻居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典型蒙古汉子思维?”
我说:“是的,他是一个有着三个爹四个妈的特殊成长环境长大的,和你家咱妈类似,在亲眼目睹饿死了很多人的情况下,他产生了对那些帮助他的人刻骨铭心的感谢之情,产生了‘帮助他人才是最重要的’价值观。”
思思白了我一眼说:“这还没结婚呢,连咱妈都叫上了?我妈和你说的牛根生可不一样,从小就没看她把食物分享给其他人过,她更不愿意帮助别人。
虽然因为闲的无聊开始信奉天主教,也没有看她帮助过别人,跟着教徒周末聚会的机会没少蹭吃蹭喝倒是真的。”
思思从小就特别黏她的爸爸,对母亲一点亲情都没有,虽然父亲去世后一直是她赡养母亲,但是更多的是把母亲当另外一个孩子天天哄着、惯着但是从来不敢教育,因为她的母亲虽然心智多数的时候确实像个孩子,但是毕竟是她唯一在世的亲人。
我多希望她的母亲能变成牛根生这样的人啊!都是经历过童年挨饿的悲惨命运的人,为什么两个人性格走的这么极端呢?难到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可能就是因为思思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坯子被宠坏了,而且1958-1961年的时候岳母已经是十几岁的孩子了,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形成。
而牛根生那个时候应该4-7岁,另外牛根生从出声骨子里就是个蒙古族顶天立地的汉子,很多人说他是汉族,姓牛,但是我可以轻易的从他的长相和性格告诉你,他绝对是个蒙古族,姓牛是因为从小和牛相依为命,而且养父姓牛。
虽然我们没有插队,但是还是受到了特殊关照,毕竟住在高干病房的我是大家都知道全国前几名的富豪,我的CT和核磁共振结果提前出来了。
魏主任十分惊奇的拿着片子过来和我讲:“有点奇迹,你的颅骨骨裂基本上愈合了!一般人需要两三个月的。而且完全没有积液了!堪称神奇。”
只有我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怎么讲呢?如果说出来会被认为精神出了问题的,医生几乎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我问道:“我是否可以出院在家保守治疗了?镇静剂之类的药也停了吧,我怕副作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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