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策揉了揉苍白的脸庞,奋力的从木床上爬了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被车闯死了吗,难道说,我又被抢救了回来?
不,不会得!如果我被救活,这里的环境显然不是医院,除非有捡尸体的,看见我的尸体没人管,想要趁我尸体还热乎,趁热把我器官切了,不行,事非之地不可久留,我要赶快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快步走进的声音,陈玄策心想脚步声如此之近,我若在想回床上装晕显然晚了,不如装作头痛欲裂,炸他一炸,看看会有什么线索。
儿啊,儿啊,我的好儿子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由远及进传来凄凉的女性声音,随后一声音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行了行了,你快别说了,我刚刚听到有动静,玄策应该醒了,我们赶快进去看看。
陈长青与周云刚进门就看见,陈玄策在地上抱头痛呼,脸色苍白吓人的很!
玄策啊,你这是这么了?
你可不要吓我啊!行了你别说了,玄策一定是被鬼吓了魂了,玄策,来把这碗符水喝了吧,这可是你爷爷陈云生舍下咱们陈家的颜面,又耗费大笔财物,走通关系,才给你从县城的除灵师手里求来的!中年男子这么说道。
陈玄策看着瓷碗中焦黑状的粘稠物,不禁眉头发皱,从他们神态上看不似作假,更何况以我如今的处境,他们也不至于戏耍于我,况且这具身体明显比自己原先的身体更加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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