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过应了声,嘻嘻道:“姑姑一道呗,顺便去看看蔡姑娘和聂姑娘。”
皇宫福宁宫,赵煦饶有兴致的说道:“王氏叔侄四人取中,王棣中了省元?李阿公,你说说这刘器之为何如此?”
李宪讷讷道:“老奴愚钝,想不出其中关节。”
赵照来回走了几步,喃喃自语:“莫非他刘器之意欲改弦更张?也不对呀,殿上虎执拗的很,又岂会轻易改换门庭?难不成真是因为惜才?真是奇怪也哉。”
会宁殿内,老太后勉强止住咳嗽,脸上泛上一层异样的红潮,接过宫女递过的参茶呡了一口,声音虚弱而阴沉:“老身还没死呢,他刘安世想做什么?”
殿内侍奉的宫女、宦者尽皆失色,扑通跪下,噤若寒蝉。
“都起来吧,汝等如此倒显得吾高滔滔……”高太后摆了摆手,意兴阑珊:“那王棣是有才学的,年纪轻轻的便有这等声名,要说点为省元也未尝不可。刘安世素来清直,如此作派称得止是光明磊落,任谁也挑不出刺来。只是王安石之孙……山雨欲来风满楼吗?这一个个的嫌大宋江山不够风雨飘摇?吾已是风烛残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见先帝了,就是放不下呀,心有不甘。”
她苦涩的笑了笑,呢喃自语:“吾听政以来,勤俭廉政,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松怠。数年来驱尽先前奸邪,到而今勉强算得经济繁荣、天下小康、政治清明……朝中有人称吾为‘女中尧舜’……又哪里担得起此誉,只不过是念着煦儿年幼,以此残躯为他遮风挡雨罢了……好在煦儿已大,有些事啊得让他自个儿去面对喽……至于煦儿的婚事,与丞相的商量商量吧……”
殿内的宦者、宫女垂眉敛目,心中俱想:“咱大宋又该普天同庆了……”
枣家子巷王府,距报喜人与官差上门过去了近两刻钟,饶是王棣两世为人,心下也是焦急难忍,脸上表情未见异样,时不时紧握的拳头却是出卖了他。这样的心情可比前世查高考成绩、等待录取通知书煎熬多了。
“三郎,三郎……”
门口的王忠眼前一花,还未看清,宗沐便一溜烟地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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