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宋河山啊,怕是更不得安生喽。
“此份试卷可罢可不罢,若综合前三场,便是点为省元亦可服众。但……”刘安世沉声道:“此子才华绝世,身份却极是敏感,监丞大人可想过让其过关的后果?”
这便是开诚布公的交谈了,事实上二人都知道这乃是王棣的试卷。
刘安世之所以有此一问,也是因为舒亶实际上与新党已渐行渐远,否则不会在元丰末期舍弃党派利益而劾张商英,更无法在元祐朝没有被一撸到底。
沉默片刻,舒亶正色道:“省试重事,唯才是举。”
刘安世再问:“有才无贤、德不配位又当如何?”
舒亶飞快地接话:“以文观人,言为心声,此子绝非奸邪屑小之辈。”
刘安世轻叩案几,半晌,方慢慢的说道:“先这样吧。”
舒亶松了口气,拱了拱手:“吾再去搜检搜检,切莫遗漏了可选之才。”
待舒亶离开后,刘安世表情有些凝重,低声自语:“这舒信道却是受了谁的请托为那王三郎说项?莫不成真只是为了一报当年半山先生的知遇之恩?若如此,倒也算得上是个知恩图报的君子了。”
礼部贡举关乎贡生命运,尽管阅卷程序繁琐,但考官的主观因素也会在批阅过程中对考生成绩有着一定作用。潜在的黑幕,不仅影响了考生的成绩,还有一些许多落榜生被不负责任或渎职的阅卷人员误了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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