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棣想来,才女可以美,但当与漂亮无关——如果你想有才,那么就要把你相貌变的丑陋点,如果你想漂亮,那么就要把你的才气给消掉。才貌兼备的才女毕竟少,才女长的不漂亮,嫁的丈夫又不知道怜香惜玉,或者又碰上乱世。所以才女们的命运大多是可悲的。
又或许是自古才女多悲情,而是多悲情方能成就才女。
毕竟,悲惨的人生,悲伤的文字,总是叫人感怀难忘。纵观古今中外之传世名著,大抵都是悲剧,才女亦如是。
若依着原本的历史轨迹,一桩极其登对的政治婚姻,从开初的琴瑟和鸣到后来的貌合神离,李清照用自己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世人:爱情,只是装点日子的镜子。最后化作甄嬛的那句哭喊:“这些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纵观李清照一生和她的诗文、词句,可知她真正的快乐的婚姻生活,不过一年光景。权势更迭之下夫妻二人决不对等的付出,注定了她婚姻的不幸。至于张汝舟,不谈也罢——数月而殁的婚姻,会有幸福可言?
念及于此,王棣感觉有些闹心。
小小度娘啊,那对清澈明朗的眸子,若两泓透亮澄静的山泉,天真无邪,只是偶尔的灵动,方显露出了不拘一格的古灵精怪。
而且,“酒鬼”的潜质已是初见端倪。想着小萝莉偷喝葡萄酒那“喝了这一杯、还有三杯”的娇憨模样,王棣不由拊额长叹:一代酒徒原来是这样练成的,想来才华与酒量是成正比的呢。
幸好,才女尚未长成,尚未发表那两首《如梦令》,尚未“洛阳纸贵”,“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尚未问世,尚未吸引太学生赵明诚的“以文思人”。王棣对赵明诚那厮观感极差,十足是翻版“君子剑”,自私自利的伪君子,就差没有“挥剑自宫”去练那绝世神功“葵花宝典”了……呃,太主观了,这样不好。
或许,这个世界因为自己的到来会有所不同吧,毕竟自己是挥着翅膀的蝴蝶啊。王棣如是宽慰自己,才子常有而才女不常有呢,或许可以让才女活得舒爽些。只不过,若真如此,却不知还会不会有“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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