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腾了一天,总角之龄的赵佶仍是精力充沛,乃道:“听闻矾楼新近来了歌伎李师师者,色艺无双,今日当去聆赏一番。”
逛青楼这种事在大宋并不禁止,反倒是众多文人墨客、豪绅富贾平素的保留节目。
高俅等自是唯命是从,王旁、王旉却是婉言推辞,与子侄辈去“娱乐”实在是尴尬。至于朱邛三人,已是醉瘫,由宗泽送回住处。
酒店门口,临别之际,宗泽再次见到宗沐,踌躇再三,终究还是问道:“小郎,冒昧地问一声,令尊名讳可否告知?”
宗沐素来机灵,若是往常自是不会理睬。但他无由的觉得宗泽甚是亲近,只稍稍犹豫,便将父亲姓名告诉了对方。
“宗禹卿……”宗泽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肤色较黑,且喝了酒,旁人没法瞧出脸色有什么变化,但其时他的内心是极其波动的。
这个名字他知道,因为他的父亲叫“宗舜卿”。虽然时隔多年,他仍记得这个名字,若无意外,也记得叫这个名字的人。
但此时此刻显然不好做太多,好在知晓王棣的处所,改日登门拜访再好生询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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