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王公贵族如过江之鲫不知凡几,自也不乏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但时下多有敷粉簪花之举,似王棣这等英气内敛的阳光少年实在是难得一见,这也难怪正夫兄多看王棣几眼了。
李格非呛声道:“某这数月四处奔走,可谓是颠沛流离、渡尽劫波,哪像某人在国子监逍遥自在、风采犹胜?”
正夫兄哈哈一笑,连连摆手:“嗐,某是混吃等死、死水一潭,文叔兄所经历者波澜壮阔,某可是心神向往呢。”
二人揶揄几句,相视而笑。
李格非看看那眼神清澈的男童,道:“明诚长高不少,这五官样貌愈发肖父了。”
男童乖巧地长揖:“见过李叔父。”
正夫兄点头道:“存诚、思诚肖母,明诚与二娘确是肖某的。”
李格非打趣道:“正夫兄有宋玉之称,嫂夫人亦是端庄贤淑,汝好福气,娶得良妻。郭曹州好眼力,慧眼挑贵婿。”
正夫兄眨了眨眼,苦笑道:“文叔兄好一张利嘴,某竟是无言以对了。”
王棣也是暗暗惊讶,在他的印象中,李格非是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在这位正夫兄面前却显得“肆无忌惮”的,真是奇哉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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