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不敢反驳王棣置疑自己的专业水准,老老实实的答道:“老婆子做这行当三十年,绝对不会有错。”
王棣来回踱了几步,又问:“可曾剖检?”
见何冲、王婆尽作错愕状,省起现下并无剖检之能,脑子里想着《洗冤集录》里所述,不自觉的说了出来:“若妇人有胎孕不明致死者,验腹内委实有无胎孕。如有孕,心下至肚脐以手拍之,坚如铁石,无即软。若无身孕,又无痕损,则定验产门内,恐有他物。若有孕妇人被杀,或因产子不下体死,尸经埋地窖,至检时,却有死孩儿。推详其故,盖尸埋顿地窖,因地水火风吹死人,尸首胀满,骨节缝开,故逐出腹内胎孕。孩子亦有脐带之类,皆在尸脚下。产门有血水、恶物流出……”
王婆听的似懂非懂,却感觉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让何冲瞪了一眼,赶忙垂眉敛目。
王棣停下脚步,沉声道:“此事绝不可外传。”
兹事体大,何冲二人自是忙不迭的答应。
王棣再问何冲:“此事有蹊跷,还得仔细覆验。”
何冲犹疑片刻,还是说道:“男死者身上似乎有伤。”
王棣目光倏地凌厉起来,沉声道:“宗县尉,带卢俊义、燕青并这后院仆婢回县衙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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