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陪着公差挨家挨户上门收拢镰刀时与官府中人一并在镰刀上作了记号、刻了编号,是不会有错的。
王棣一拍案上惊堂木:“陈二牛,你便是用这镰刀害了卢大富,如今物证在此,你还不从实招来!”
陈二牛没挣脱开苏五的束缚,口中叫道:“大人,草民冤枉呀。”
围观群众被这变故弄的发懵,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王棣转向何仵作:“何团头,此镰刀能作呈堂证物否?”
何件作连连点头,提高声音:“某昨日查验死者卢大富死因,验明其身上有十七处伤口,其伤痕呈现出齿纹,伤口周边皮肤也被划破皮,综合这些情况,比较符合伤口特征的,就是村民们常用的镰刀。”
宗泽双眼发亮,接着说道:“受害者卢大富虽然被杀,但是家里的物什完好无损,因此定是一起仇杀案。且凶器是镰刀,那么凶手有最大可能就是小卢村人。经过一番调查走访,发现卢大富虽然忠厚老实,却也是与人结过怨,陈二牛便是其中之一。”
何仵作思路不乱:“既已确定镰刀为凶器,通过走访又圈定了嫌犯,要做的便是证实嫌犯家的镰刀即作案工具。怎么证明呢?”
“明府貌似天马行空般的思路正是破案关键所在……”他难得正儿八经又理直气壮的奉承了上官一句,大声说道:“那便是晒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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