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陈二牛的祖父来到小卢村开枝散叶,到了孙辈方有兄弟二人,着实是人丁不旺。
哥哥是个老实人,但有一门不错的木工手艺活,日子倒是过的不算太拮据。
弟弟脑子就活络的多,看似游手好闲,生活却是滋润的很,唯有一点不好,惯会沾花惹草,村里有姿色的妇人没少被他撩拨,其中就有卢大富的娘子。
卢大富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犟,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言风语,当即怒火中烧,在村口堵住陈二牛当面质询。陈二牛自是不会承认与卢大富家的女人有染,二人遂起争执。村子里都是卢姓宗亲,劝阻拉架时自然有所偏袒,陈二牛吃了暗亏,骂骂咧咧的声称要让卢大富好看。
大概是十天前,卢大富干完农活回家,见陈二牛在自家屋檐下与家里的女人说说笑笑,瞧着极是暧昧,当场二话不说,抽出镰刀便要砍陈二牛。也是陈二牛反应的快,仓惶而逃。
此时在村里闹的传开,好像是陈大牛央求大保长从中说和,毕竟抓奸在床,也没有真凭实据证明陈二牛偷了卢大富的婆娘。调解劝和之后,双方偃旗息鼓、互不追究。
又过了几天,卢大富的女人受不了村民的指指点点,回了娘家暂避风头。而卢大富则暴毙在自家院子。
案件并不难侦破,只要用心调查很容易完成案情拼图,但用寻常手段绝无可能在一日之内破案。王棣神就神在“晒镰刀”,噱头十足,末了又能令人信服,这才是极为难得的。
案件告破,陈二牛也承认了自己泄愤杀人的事实经过,至于他是否真的与卢大富家的女人勾搭成奸也就不重要了。王棣并没有往下查,没意义。
本朝的立法继承自《唐律》,规定“诸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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