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哦。身为你的朋友,这种任性事我起码还可以忍耐十次以上。”
林东玄自认是个胸襟宽广的男人。
“发给你泳装照片的事情?”
“你那天打我脸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揭黑大会。
或许是觉得头发扎得有些松散,李阡主动将发带解下来然后套在手指上,最后不紧不慢地用它重新缠上头发。
“其实我当时想对东玄同学你说的是珍惜眼前,不要勉强自己做一些已经没办法改变的事情,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另一种形式。”
是那次事件后的结论吗?会从她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
“我不会那样子做的。”
“不,你看上去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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