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吃……呃,在那里。”
林东玄服软地指向某个角落,李阡抱起三十分钟前才被使用过的医药箱坐到他跟前。
“剪刀在哪里?”
“在那。”
像手术台上主治医师的助手,林东玄口头上帮李阡找齐了所有用具,然后他又像乖巧的病人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李医生剪开他那包得非常拙劣、极有可能渗水的纱布。
指甲盖上留着浅浅的白痕,旁边则是深红的血痕。尽管血小板已经在非常努力地工作,但伤口出的血似乎还没能凝固。
李医生轻轻蹙着眉头。
“洗过伤口了吗?”
“没有。”
对别人关怀备至,对自己却粗心大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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