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林同学你帮助我!”
一开始江文雯说的就只有这句话,她从来都没有表达自己很想去演讲的意思,因为那是个自寻烦恼、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唯有东玄将它当成是任务,步步紧逼,最后才落得现在这般田地,他感到非常后悔。
“啊啊,我都干了什么,那才不是朋友应该做的事……”
想起每次练习江文雯都隐藏着内心的困扰、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丧气并鼓励身为旁人的他时,东玄就感觉连着心的手指在发出剧痛。
最后那句放弃的话又是在多么无奈和痛苦的心情下才说出来的,毕竟他当时还尝试去揭她的伤疤。
好想去找她,好想马上在她面前道歉……
两只手的虎口挤压在一起,桌子下的两条腿也飞快地抖着。上历史课的老师慢条斯理地讲着课文,与心急如焚的林东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东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就算现在去到江文雯面前又该以何面目去面对她呢?在一通激烈的道歉过后,又该如何承受她那苛责的眼光,如何在只有自己能发出声音的情况下与她交流?
一想到这里林东玄心中的热意就被冷却,化为留下疤痕并不时隐隐作痛的灼伤。现在的他就像是置身于温水中的青蛙,当迟迟才发现自己身处困境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时间好不容易来到了放学后,是比往常还要煎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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