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床单,纯白的病人服,纯白的脱鞋,纯白的天花板和墙壁。
纯白得无趣,就像她那颗只为了努力而努力的心一样。
萧竹轻轻将后背靠在床架上,端详着自己那条被吊起来固定的腿。
虽然很疼,但仍然可以感觉到那是自己的腿,没失去知觉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
“真是可惜,市里的比赛大概也去不成了吧……”
那样的话努力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她很想哭,但又找不到哭的理由,因为她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比赛才去跑步的,而是为了追逐那个永远也赶不上的身影,就是这么单纯。
“纯白,真是无聊……”
萧竹将头转向一边,看着摆在窗户附近的小盆栽。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大概是路过巡诊的护士。
她很有礼貌地转过头去准备打招呼,却看见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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