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紧闭的房间内,Betty侧躺在床上颓萎不振。
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会被弟弟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不断质问自身,为什么自己在当时会做出那样的事。
难道完全是为了想让弟弟得到他所期望的爱情吗?有必要这么不择手段吗?
亦或是她的内心在嫉妒李阡与林东玄之间那种无条件信任的关系。
她已经完全想不明白了,而且当初的动机现在也变得不再重要。明明知道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但她还是希望自己一觉醒来能回到昨天,回到John还能亲切称呼她为“姐姐”的日子。
“我又要变回一个人了吗。”
Betty躲在被子里暗暗啜泣,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是她意图伤害他人而应得的报应。
到头来,她还是没能融进这边的生活。
要不我还是跟妈妈回欧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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