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醒?”
“没醒不更好。”
“那俩粗人下手没个轻重,还不如用药呢,打开口袋看看,别把人闷死了。”
“西索西索”解绳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轮到祁九里了。
“这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哎呦,脸上的脂粉都糊了。”他们说的这人就是祁九里,祁九里来的路上还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涂抹自己的脸,长得太好看就是有一定的烦恼。
也庆幸是被关在麻袋里,闷出汗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还好松了口,差点儿就把人闷死了。”
期间陆陆续续有人醒过来,然后就是尖叫声和痛哭声,不过在拿刀人群的围拢下,渐渐没了声,祁九里也假装睁眼,一副刚醒过来的模样。
等看到周遭的情况惊呼出声,但很快就含泪捂住了自己的嘴,并挪动身子意图远离那些人,表现出来了被抓人的标准心里,演技派啊,祁九里为自己点赞。
祁九里也趁机看了刚刚跟自己说话,位于自己左手边的姑娘,是个穿着藕色薄夹袄襦裙的姑娘,瞧着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非常清纯,特别是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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