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竹啊。”祁山朝着祁七竹招手。
“大伯。”祁七竹恭敬作了一揖。
对于祁七竹这般文绉绉的行礼,祁山很是受用,这可是他们一脉现在出的唯一一个取得了童生的读书人,“好,好。”
祁山从身后拿出一串铜钱,“七竹啊,你后日就该去私塾了,这是束脩和住宿的费用。”
“大伯,我不……”
“诶,拿着,大伯知道你们的情况,书一定得念,等你考中秀才,你爹娘在下面知道了也会笑的。”祁山眼眶泛红道,他跟祁谷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真没想到才三十出头,就天人永隔了。
“大伯,您看这个。”祁七竹从刚脱掉的袄子里翻出用秸秆包裹的木炭,“这是我们烧制成功的木炭,想着明日拿去镇上卖,如果卖得好,束脩就够了。”
“真是木炭。”祁山直接拿起木炭,闻了闻味道,伸手摩挲了一番,“你们做出来的?”
祁山难言惊讶,毕竟县城、镇上卖的炭那都是固定的烧炭窑子做出来的,种类也不少,好的都往府城、县城送,镇上也有卖,不过都是最基本的黑炭,但价钱也高。
如果较为破碎的价格会低些,可那也要五文钱一斤呢。
“我们知道这炭是木头做的,就在厨房尝试做,想着现在家里没有出息,如果做成功了,能趁着这个天气多一份进项,试了很多次,没想到成功了。”祁七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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