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里觉得特别好记,毕竟一飞、二月、三升、四莲、五福、六顺、七竹、八松、十香、十一的,朗朗上口,还直接就给区分了年纪大小。
知道了对内的情况,对外的也不可或缺,那俞什么,什么霞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祁九里也问了池灵苗,池灵苗一一道来。
之前的家庭情况祁九里还听得好好的,这到了后面的,就有些听天书的感觉,她没想到会有这么狗血的事。
原来祁九里跟俞家岙的俞浩天是从小定了娃娃亲的,两家一直来往的不错,俞浩天比祁九里大一岁,今年刚十四,别看年纪小,已经是童生了,邻近几村都有名的,毕竟十三岁就取得童生很是难得。
俞浩天即使中了童生,俞家也没有毁掉亲事的打算,毕竟祁家的祁七竹也是童生,跟俞浩天还是同个私塾的同窗。
可即使亲事照旧,但因着俞家有些底气了,这看未来儿媳妇就有些挑刺了,虽然没有过分,可跟以前比起来,还是傲气了些,毕竟俞浩天比祁七竹可是小了一岁,话里话外提起过几次,说俞浩天更有前途。
会涨了这般底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俞家比祁家底子厚,俞家在镇上是开了铺子的,士农工商,商排在末,可现在不一样了,家里出了有前途的读书人,门面就不同了。
“商人能科举吗?”祁九里打断问了一个问题。
“能,只有奴籍、贱籍的后代不能科举。”池灵苗解释道,她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家里有读书人,三儿子祁八松也在私塾念书,更何况还有祁七竹这个童生侄子在。
“哦。”祁九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俞家本来只是商户,所以对读书人看重,可现在自家也有读书人了,那本有些铜臭的银钱,现在就是香的了,所以也有傲气的资本了。
“那退亲是因为爸……”祁九里尴尬改口问道,“爹娘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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