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里双眼一瞪,有些惊诧,“所以你跟你姐姐进京不止是给你姐姐备嫁,主要是给你外祖父贺寿去的。”
孟明义小嘴圆张,眼底满是诧异,“九里姐姐怎么知道我们是给外祖父贺寿的。”
这事自己可没有说过,他记得清楚,至于为何不说,娘说过,喜事和坏事哪里能一同说出来,更何况这个喜事只是对自己来说的,更没有说的必要;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怕说了,祁家人就要准备贺礼,娘说过,听到了人家的喜事,多少得意思意思。
“因为我的两个好朋友要进京了,就是给你外祖父永宁侯贺寿去的,也是巧了。”祁九里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小啊,这都能关联上。
如果有现代高科技产品就好了,祁九里打个电话的事,就能知道现在京城的情况了,哭兮兮。
“原来如此。”孟明义点了点头,“那这次进京,我们还能见到九里姐姐的好朋友了。”
“嗯,如果遇上了,我就给你介绍,是两位非常好的姐姐。”祁九里摸了摸孟明义的脸蛋儿说道,“你身上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祁九里其实有些担忧,“你也说是你小时候才见过外祖父,你能一眼认出人来吗?”
孟明义想了想摇了摇头。
“同样的,你外祖父可能也不能一下子认出你来。”祁九里心底有些发沉,孟明义的姐姐难道是想到这点,所以才能肆无忌惮的找个替代品假装是孟明义?
孟明义本能的去摸了脖子,他从出生就戴着的刻着自己名字的金锁片没有了,“九里姐姐,我的金锁片没有了,那个是外祖父亲手做的,我出生的时候送给我的,刻了我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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