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意味深长地说。
“等他长大?等他成熟?等他长大了,他只会去喜欢他认为值得的人,我的位置又在何处?”
想起梦辉写的日记,这不就是最好的见证吗?
墨松想了一会,又问我:“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你回学校以后,在电话里对我说什么负责,梦辉还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其实我们之间也沒什么对吗?”
我愤愤地说。
“对不起,这件事我可以去向梦辉解释。”墨松尴尬地说。
“不用了!有些事越描越黑,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就顺其天意吧!”
我无奈地说。
这时,梦辉走进了小屋子。
递给我一张火车票说:“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下午三点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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