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梦辉时,他只说自己在济南工作,具体什么单位做什么工作却只字未提。
哈智则在江苏一家药厂里面工作。白强去了深圳。听同学们讲峰峰涛在广州工作。
昔日同学,现在都已是天南地北,各自漂泊了。
临分别各,大家各自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不巧的是,我的手机在一个月前一次跑业务过程中被小偷愉走了。
所以,我暂时沒有联系电话。走出饭店时,章军开我和梦辉的玩笑,让梦辉带我在市里到处逛逛。
但梦辉说自己另有重要事情要办,极为推脱了。
灵军则拿出纸笔问梦辉:“你手机号码多少?”
梦辉接过纸笔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了我。
处于礼貌,我接过了纸条。但我心里却凉凉的。别人或许根本就不想给我留电话号码,完全只是同学间的客套吧。
不过,我已不愿再多想什么。和同学们告别以后,我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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