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枚。”
“两枚。”
“一枚都没有。”
“……”
一连七次后。
宁采臣自闭了。
他表弟拜的究竟是哪路师父,怎么年纪轻轻就练出了透视眼,要是全世界的道士,都学会透视之法,那各地的赌场还能开的下去。
不过坑人的赌场倒霉。
宁采臣还是喜闻见乐的。
于是,他带着表弟表弟妹,进入一家大型赌坊,跟风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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