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芽子看到倒地的人,身上穿着制式红衣,回眸望向潘浩东的眼神,充满崇拜。
“东哥,你怎么知道开门的是劫匪?”
芽子好奇道。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上赌桌玩骰子,把把都能押中,现在清扫劫匪,连人都不敢看,便能确定目标,并击中劫匪的额头。
如此可怕的观察力和枪法,起码甩她好几条街。
“秘密。”
潘浩东微微翘起嘴角。
“秘密我也想知道。”
“那你就得做好成为我女人的准备。”
“为什么?”
“因为我的秘密,只有我女人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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