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目睹丈夫的尸体,心情格外糟糕,若非干弟弟在身边,她怕是绷不住情绪,趴在家驹身上痛哭鼻涕。
当然了。
主要还是几乎无所不能的干弟弟,让她的心始终保留着一分希望。
“有救。”
潘浩东笑着点头。
陈家驹死的确已经死了,但他却在冷库的虚空中,感受大另一股气息,与家驹大径相同,却又不太一样。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息也越来越近。
“太好了。”
阿美闻言乐开了花。
“嫂子,把我的手松开吧。”
手臂被阿美抱着,感觉不错,但家驹马上就要回来了,让对方看见不是很好,所以潘先生适当的提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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