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包租公耳朵一疼。
一只胖胖的手,将他的耳朵拧成麻花状。
“老婆,痛痛痛……”
包租公连忙求饶。
包租婆加了把力,冷哼道:“你是说,我以前一直都是在做猪食?”
“老婆,这只是一个比喻,小潘做的菜你也吃了,难道我说的有错?”
这一回,包租公态度非常强硬,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包租婆闻言,舔嘴回味了一下潘浩东做的美食,讪讪的收手道:“虽然我和小潘做的菜,口味卖相相差甚大,但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
“嘿嘿,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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