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在机场卫生间呆了一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过什么。
除了两位当事人,只有天知地知。
中午,阿珍吃完师父带回来的叉烧饭,见师父坐在办公椅子上发呆,冷不丁的打趣道:“师父,安琪姐姐走了,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给你一点温暖?”
“好哇!”
潘浩东坏坏一笑,张开双臂。
以往这个时候阿珍肯定有多远跑多远,今天阿珍不对劲,竟然扑了过去。
“阿珍,你……”
“师父,我和大个分手了,以后就让我代替安琪姐姐,伴你左右吧!”
阿珍紧紧搂着师父,微抬头,目光中满怀希冀。
显然,她和安琪一样,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师父给俘虏了。
“傻瓜,你是我弟子,咱们师徒一心,相伴左右,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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