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众各自散去,只好讪笑着搭话:“那,那我也去了。单于您……”
“别去侯府,其他的随便你。我答应过不动那儿。”单于咸一松手,三个铜片碰在一起“哗啦”一声响:“我等人。”
左谷蠡恋恋不舍地走向自己的马,经过仓廪大开的门前时到底迈不动步子。回头看看单于咸没注意,叫了个族人来小声交代了几句,自个迈步往仓里走去。
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仓门的阴影里,单于咸要等的人就出现了。
一匹棕色牡马驮着个白衣女子飞驰而来,单于咸眯着眼站了起来。眼看还有几步远。女子一勒缰绳拉住马,敏捷地跳了下来,身背后一个小包袱跟着一弹,包袱布上一滩怪模怪样的暗红色。
巫鸩扫了一眼他腰上挂的铜片,问:“单于咸?”
单于咸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女人的表情:“昨天那个巫女呢?”
“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轰的一声,不远处那栋着火的房子坍塌了,女人和小孩的哭叫声响了起来。巫鸩瞄了一眼,回头看着单于咸。老头掏了掏耳朵轻巧一弹,笑了起来。
“走不走要看我愿意不愿意。我信不过鬼方易那小子,那人一向薄恩寡惠,他亲哥哥还在我族里放羊呢。跟这么个人盟约,我不多取些好处怎么敢信他。”
“拿邠邑的粮肉,和鬼方盟约,倒是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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