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舌出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姜夫人,有点事请你帮忙。”
“大人别客气,您尽管吩……”姜夫人飞快走到了西阶下,一抬头,眼睛都瞪圆了。只见一个身着滚边衣衫的男子站在阶上,一张脸涨得痛,左臂抱着右肩抵靠着廊柱勉强立着。
“这……怎么了这是?”殷人贵客在自家府内搞成这样,她这个主母还要不要做了。舌摇了摇头,冷汗顺着额头滴下来,疼得没法擦:“本……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了胳臂,请巫鸩大人来帮忙给正了一下。还望夫人叫人送些葛麻布带来,我……好……好捆扎一下。”
原来如此。姜夫人赶紧一叠声的叫人去办,心里松了口气:原来巫鸩来这里是帮多射亚疗伤的啊。对嘛,她是巫女,医病疗伤就是她的本行嘛。她看着巫鸩,觉得这个巫女又变得可亲起来。
巫鸩没理会她的和解暗示,只冷冰冰地瞥了舌一眼:“都记住了?”
“是是……记住了……”
看着巫鸩离去的背影,舌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嚼碎了才解恨。现在不行,舌抬了抬眉毛,把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挤进皱纹里。等她把亡人的头送来,等他回到自己旅中。
右肩的疼痛让他眼前发花,舌跌坐在西阶上。三角眼空洞地盯着前方。四下奔跑的仆役似乎都进不了他眼中。
他又想起巫鸩的话:“明日社祀之后,我自会把子弓的脑袋提给你。”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舌恨极反笑,巫女,睁大眼睛看着,明天你将和邠邑一起玩完!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冲着急匆匆赶来的姬芝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就在姬芝给舌固定胳膊的时候,弃被一股酒香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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