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咸猛收住笑,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我要整个邠邑!”
公类面色一白,遂也冷冷回道:“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放心,我会留你活命,带回去给我放羊看家也是不错的。”单于咸下巴冲前一点,二人一起看向前方。
就见战场上形势又变。敖拉头人已经冲到了城门前,那匹坐骑已被邠兵砍倒。
他滚下地来双臂展开轮圆了硕大石斧劈头盖脸砸去,一个邠兵惨叫着倒下,敖拉抢过长戈挥舞劈砍。
他本来便力大无比,又憋了一肚子火,现在长戈在手更如下山猛虎一般。见他开出了一条血路,右古都吆喝着其余人纵马跟上,不多时便杀到了城门。
挡在门前左卫秦连发几箭没射中他,丢下长弓便要上前死拼。哪知一个熏育人正巧被砍中马腿,那马站立不稳,踩着鲜血灰溜溜暴叫好几声,斜蹭了几步轰然倒下,正好砸倒了左卫秦。
马匹哀鸣挣扎,左卫秦半截身子被压,直压得他目呲尽裂,眼睁睁地看着敖拉冲进城门。左卫秦悲愤已极,对着城墙昂头吼道:“人在城在!!姬石头!!你给我扛住喽!!!!!”
这一嗓子却暴露了他自己。
那摔下马的熏育人打翻两个邠兵之后循着声音摸了过来。见左卫秦被自己坐骑压得无法动弹,不由喜道:“天神保佑,我这马临死居然擒住了你!杀了你能换更多马匹牛羊!”
说着揪住左卫秦的脑袋便要生割头颅。左卫秦拼命挣扎,嘴里喝骂不休,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骨刀往自己脖子猛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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