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弃要逃,后面那人大骂一声,带着人急追过来,却是右古都。
原来自从牤与弃加入部族之后,阿琮便被这几个人吸引住了,闲暇时老是往那边跑,尤其喜欢和巫鸩呆在一起。右古都几次三番相约都不搭理,到了最后完全就似没了他这个人一样。
右古都一腔怒火全洒在弃身上,这个贱奴害得自己失宠于阿琮,早就想寻个机会赶他出去。今日阿琮遇袭,他在一侧听了阿琮回报单于咸的情况,便自告奋勇出击营地。只不过他派了手下出寨迎敌,自己则守在营中等着弃归来。
趁这个机会一定要将他们全部赶出去!还有那个碍事的牤。右古都脸颊凹下去,大喝着向弃跑去:“站住!”
住字没喊完,他只觉胸前一阵钝痛,整个人向后倒去。却是牤跳在眼前,一脚踹在当胸。右古都手下赶快去扶他,牤一把抢过其中一人手中的石矛,向上一挑,正冲着右古都的两眼之间:“没脑子的小白脸!除了添乱你还会干嘛?!”
又是被牤制倒,右古都一张俊脸先红后青,咆哮着起来要与他厮打。牤当头一棍又把他砸矮,轻蔑道:“是我引来追兵的,你拿我去便成了,纠缠他干什么?弃可是巫女的男人,你难道还真想与巫族做对?!”
“敖拉他们死得冤!我要带他去问话!”
“我倒不知你还会在乎敖拉!”
许多牧民族人此刻都围了上来,人群重重阻隔挡住了右古都的视线。人群另一边,巫鸩的毡包内已经空无一人。
今日早起,巫鸩就觉得心神不宁。弃走了之后这种预感就更加强烈,于是她在看完一个老牧民的牙疾之后抽空回到毡包中用石子卜了一卦。卦相凶险,隐隐有颠沛流离之相。
于是在弃刚才奋不顾身跑回来时,她便早早打好了包袱,不等弃跑到家便牵着两匹马迎了上去。
“走吧。”她冲着弃嫣然一笑,小脸似有波光潋滟。弃一愣,那缰绳啪一声拍在手里。这女人,似乎永远能贴合他的节奏步伐。弃会心一笑,不再废话,翻身上了马。
被晾在一旁的姬亶连忙叫道:“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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