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白毛,娘黄皮,肯定是一堆花儿毛。就叫大花二花三花……”
“什么破名字,我不同意。”巫鸩瞪眼。
“那你说。”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弃捏她的脸:“我族规矩,大王和王妇死了才给排号甲乙丙丁呢。拿来做名字,不好。”
气氛一滞,二人都愣住了。巫鸩头一次听到他主动提起商族,弃是没想到自己怎么说得如此顺溜,全无芥蒂。篝火噼啪一声,腾起的热烟扭曲了二人发僵的身影。
正在尴尬,大黄忽然发出两声短促的叫声,小五叫道:“生了生了。”
这一声救了弃,俩人赶紧上前。只见木头两手举着一块包袱布跪在大黄身旁,小五指着大黄尾巴底下急得说不出话,一个灰白色的小球球裹着血丝缓缓从产道中滑落。
一落地,大黄就勾过头去舔舐那层粘粘的胞衣。木头拦住激动的小五:“莫慌,让它自己来。”
不一会儿,胞衣便被大黄撕破舔开了,一只浑身湿漉漉的纯黑小狗滚落在地,紧闭着双眼在大黄脚边蠕动。
黑色狗崽。
黑色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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