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朝东边看去,左谷囊找了具邠兵的尸体踩上去,手搭在眼前抻着脖子瞅。待他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两只眯缝眼瞪得溜圆,忙不迭的跳下来冲城下大吼道:“殷人!!殷人来了!!快撤!!!快撤!!!”
他把两指一圈放进嘴里,鼓起腮帮子拼命吹起了一长一短的呼哨。
哨声飘过战场,很快便被隆隆的战车滚动声压住了。西北众游猎民族长于山地马战,对付些步兵游刃有余,可面对殷人的战车就毫无办法了。
如今舌的20辆战车一起发动,每车左右各另有十名步兵持矛戈盾牌紧随,那密匝匝的矛戈直戳天空,人马踏起的烟尘漫天遮地,左谷囊立马就怂了。
城门内的右古都正在和石头厮杀。一听左谷囊的呼哨声,立刻虚晃一下跳出来,翻身上了自己坐骑。
石头挥戈砍来,右古都伸棍一挡喝道:“好小子!你这狠劲对我脾气!今天不打了!有机会再来找你!”说着拍马一跃,顺城门疾驰而去,边跑还边不停打着呼哨。
一时间城内外的熏育人也纷纷奔逃,呼哨声此起彼伏,城内外响成一片。
可是舌哪会就这么放他们走掉?他在一旁等了这半日,为的就是最后压轴出场。“危难时刻出手,邠邑上下才会对我自己感恩戴德。”舌狞笑着:“再说这些邠人没少给我使绊子,也该多流些血!”
如他所愿,公类本来已近绝望,一见熏育溃逃,简直如重生一般。他举起双手向天拜倒,语不成声地说:“邠邑……有救了!!”
殷军战车行进飞快,一边推进一边呈扇形排开堵住熏育人东、南两处退路。左谷囊一看,立刻呼喊着众人向西奔走,那里却是一处缓坡,人马爬坡难免有所迟缓。
这正中舌的下怀:“击鼓!”
牛皮战鼓咚咚咚作响,三长一短反复催动。扇形车阵中飞快突出一队,5辆战车片刻就赶上了落在后面徒步的熏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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