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战斗已经结束,舌收拢殷军,耀武扬威地朝这边驶来。公类对巫鸩一拱手,恭敬地道:“巫鸩大人,此次邠邑亏欠您良多,既然您如今走不了,不妨留下多呆些日子。邠邑一定再赔给您两个壮实羌奴。可好?”
巫鸩转过头去,声音有些疲惫:“我留下,羌奴就不必了。”
众人各自满怀心事,彼此之间再无话说,只好朝战场看去。
夕阳已露疲态,把车轮扬起的滚滚烟尘也染上一层薄黄。殷军战车层叠相随,冲着这边驶来。公类早已带着姬亶和姜姝迎上前去,舌的车驾刚刚勒住马,公类便一礼到地,对舌大礼相拜。
见父亲这举动,姬亶皱起了眉头:巫鸩冒死相助,父亲只行了平礼。舌握着重兵到现在才出现,父亲却给了他如此大的礼遇。姬亶心里别扭,暗暗希望巫鸩不要怪罪。
倒是他想多了,巫鸩只瞥了一眼那玄鸟大旗便转身走了。她步履不乱,只是心中焦急如沸汤——不知那个傻子现在如何了。
但愿这俩人平安逃脱吧,巫鸩觉得胸中憋闷,几乎不能呼吸。她狠狠地深吸一口气,却觉得整个胸腔都疼了起来。
一定是刚才受伤了。她宽慰慰自己,换换衣服好生查看一下。
弃,但愿你平安无事,此生再不要被人找到。
“阿嚏!”
啪嗒,一块骨头滚到了地上。小五赶紧追过去捡起,边吹上面的草屑边埋怨道:“弃大哥你小心点,这块骨头上还有几丝肉没啃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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