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发问,阿琮乐了。一面给单于咸揉着额头,一面嗔怪道:“父亲怎么有空操这闲心了?”
单于咸拍拍女儿的手道:“不是,昨天父亲和一个羌人有约,他的女人也在这批俘虏里。父亲答应他可以自由带走那女人。”
“哦?伟大的单于咸居然会让一个羌人白白领走到手的俘虏?”阿琮颇感兴趣,支着脑袋沉思道:“莫非……是那个让右古都吃了瘪的叫什么……牤的那个?”
“对,就是那小子。”单于咸点点头,心说你父亲我也在他手了吃了瘪。
阿琮大笑着拍起巴掌来:“那爹爹就不用费心啦。牤要找的那个心上人刚刚出去打水。”
“就是她?那太好了,为父就不用费事去找了,你快叫她回来。”
阿琮敛了笑,往单于咸跟前凑了凑道:“父亲有所不知,这女子除了是牤的心上人,还是邠侯的女儿。你若是把她给了牤,到时候邠侯跟你要人怎么办?并不是怕了邠人,他不服气就接着揍,但现在殷兵在邠邑没走,咱们可不能动手。”
没想到姬芝还有这层身份,单于咸搓起了下巴,沉吟道:“这倒是为难了……”
他一抬眼,见阿琮正笑眯眯地瞅着自己,便抬手在她脑袋上轻拍一把,佯怒道:“臭小丫!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快说!非得看你爹作难是不是?”
“哎呀,父亲你真是不懂女人。”阿琮凑到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什么,单于咸怀疑地看看她:“这行吗?”
“爹爹你就放心吧,昨个女儿和她谈到深夜才就寝。这女子远没表面上那么恭顺,她的志向大着呢。”阿琮看向帐外,笑得愈加灿烂:“反正,我觉得一个落魄羌人是娶不到她的……”
像是为了呼应她的话,外面急匆匆冲进来个百夫长,在帐外就大声吼开了:“报单于咸!有个羌人在河边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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