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于巫鸩的聪慧,低头小声回答:“绳子经不住咱们这么多人,我想减轻些重量。”
话没说完,绳子上的人都感觉到剧烈一晃,绳子先向左再向右猛摆了一下。弃还没来得及阻止,巫鸩已经把自己当作箭射了出去,目标正是那条藤蔓。
她手脚张开朝着岩壁撞去,嘭一声闷响,弃大惊失色伸手徒劳地去抓。所幸巫鸩虽然磕撞了一下,但未及下落便已经手脚并用抓牢了那根藤萝。
弃的汗珠顺着眉毛滴了下来,巫鸩攀住藤萝冲他一笑:“蛮结实,你过来不?”
死丫头!过个屁!弃听到自己骂了句粗话。绳子不再吱纽,他稍稍放下心来,低声叫着众人快爬。
暮色脱尽,天空不甘心地亮了起来,薄云密布不见太阳的踪迹。这四人一狗终于爬上了隞邑外城,柳树底下是一片低矮丘陵,丘陵西面是城墙,东面的岗哨离得甚远。一处内城小河穿过岗哨与柳树之间,河对岸已经能看见抱着水罐和推着独轮车的邑人在走动了。
二傻绑在木头背上难受了一路,这会儿姬亶和弃正忙着给它解开。当时系的时候用藤蔓打了很多死结,解起来就麻烦了许多。二傻被勒得哼哼唧唧,木头反倒是不吭声,任由他们又拉又扯,只瞪大了眼睛看向柳树后面。
等藤萝终于被割断,二傻一蹦跳下了地,木头也一跃而起,连跑几步转过柳树对着那城墙咂起了舌头。
“天呐,这……这这么大!”木头仰着脖子。
姬亶追过去拽他,一抬头自己也呆住了。刚才天黑又在底下森林里看不清楚,眼下到了城墙根才意识到这墙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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