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便可,请她即刻启程吧。”
大巫咸瞪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大宰既已知我族中内乱,怎会不知内乱皆因此人而起?那女巫名鸩,原本一直被当作下任大巫咸培养,哪知旬日前忽然叛逃,如今下落不知。”
“所以你就下了巫杀令,想要借机清除这个不听话的接班人,没成想却惹怒了留守玉门山的大巫朋导致巫族大乱。”
大宰从手中一根竹简上抬起眼盯住他:“天下不是只有巫族会刺探情报、搜集他族秘闻,可知四土广阔,一山还比一山高?”
他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大巫咸心头乱跳,不言不语。大宰忽地拾了一把竹简扔至堂下,哗啦啦散落一地,大声叱道:“巫杀令一出,天下大小巫觋见叛逆者立斩。那巫鸩既然是下任大巫咸,为什么你会忽然动用如此狠毒手段?”
没有回答,大巫咸依旧垂目端坐。大宰看着他这倨傲的样子,不禁冷笑连连。
“大巫咸,你做了好大一张网啊。大邑商外服如今危机重重,你却想趁机用一个早就死了的亡人让内服也乱起来,好恶毒主意!若让你成事,大邑商九世之乱重现矣!大巫咸真当我这辅国大宰是摆设吗?!”
这下大巫咸再不敢端坐了,忙忙的离案出来向上叩头。傅说是出了名的手腕狠毒,漫说一个巫族,王子王妇又如何?若碍了大邑商的道他一样杀灭当场。昭王养了一匹好狼啊……
想到昭王,大巫咸更是汗透衣襟,手脚也开始哆嗦。
只听头顶上一声冷笑,大宰朗声道:“做网捕鱼反被鱼拽下水!你看看巫族如今成什么样子了!大巫继任者流亡,玉门山大巫朋出走,大巫咸还是先把自家族内的事理清楚了再说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