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个字他咬的很重,盖住了又一阵惊鸟起飞的声音。围着二人的射手们有一个是舌的近卫,舌的亚职铜钺就背在自己背后。这近卫回头看了看幽暗的森林,除了一团漆黑的影子什么也看不出来,便又回过头来注视着圈中。
眼前这个羌人害死了他的几个同袍,他不明白左射亚还和这人废什么话,直接砍掉脑袋回军中多好!
所幸,他看到左射亚的话已经说完了,那人宽阔的肩膀已经塌了下去,脑袋耷拉到了胸前。多射亚做了个手势,这名近卫大喜,忙抽出背后绑着的铜钺跳到跟前。一个同袍拽住弃的头压了下去,另有四人按住弃的肩膀。
近卫双手持钺在那露出来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高高举起等着多射亚下令。
这时候那羌人才想起挣扎,肩膀几次拱起却又被人强按了下去。舌冲着他深深一躬,恭敬地说:“该说的,在下已尽数告知。好教大人知道来日做了鬼该去找谁寻仇,动手!”
近卫举着钺猛向后一仰,还没劈下来却被舌拦住了:“等等。”
铜钺悻悻落下,舌凑近了那颗被压在地上的脑袋仔细听着:“您说什么?”
弃的声音有些发闷,可依然能听出是在笑。舌凝神听了半天,才听清楚他在说:“谁是你的主子?”
舌一愣,随即笑道:“什么?”
“宰父是我家老臣,我父亲与他有知遇之恩。”弃挣扎着直起身子:“他不会杀我。你口口声声大宰指使,可笑你不知宰父行事最为缜密,从不做这么大张旗鼓的事。说,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公然行刺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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