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手劲奇大,几乎要把弃的膀子掐碎。弃却动也不动随他施为,健硕的身子被少年晃得如风中飘絮。巫鸩挣上前去,一掌分开了二人。弃佝偻着脊背隐在黑暗中,猛看上去像是一块静默的岩石,二傻凑过去蹭着他。
巫鸩转向幽,声音沉静:“本巫未曾见过妇阱大人和子画,不敢妄下揣测。只有一处不合理。”
幽大口喘着气,没理她。
“子画焚宫是为了篡位。昭王就在眼前,他不杀昭王反而去杀妇阱?而且一位王妇的命再尊贵也换不来王位,他为什么不接着把昭王也杀掉?”
“救兵已经杀到王寝,他一击失误,昭王哪还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那个戍忠说的?”巫鸩觉得这里面疑窦丛生。
“戍忠看到子画杀了妌娘!至于理由、情势什么的,那还有什么要紧?!”幽向弃逼近,巫鸩挡在前面。少年愤怒的双眼在黑暗中熠熠闪烁:“子弓!你怎么说?!”
僵硬的岩石动了动,弃缓缓直起身子。巫鸩听见他的声音忽然就哑了:“我猜到了,但是……我总认为母亲与子画毕竟有母族一层血缘在,子画不会对她下手。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他。”
母族?巫鸩略感惊讶。
幽斜眼睥着她笑了:“子画是妌娘的表兄,怎么?你不知道?巫族握有天下万族秘辛,怎的你们居然也不知道子画的母妃同样出自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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