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巫鸩压根懒得躲,泰然受了他这一拜。幽大怒,立刻拔刀向前。
可下颚一凉,巫鸩手里的铜针已经顶上了他的下巴:“十年屈辱你都忍了,就这几句话听不得?我只觉得此中有蹊跷:王位就在眼前,子画为什么会退兵。”
弃上前拉开二人,幽深深吸了口气,压下怒气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按照戍忠的说法,那时戈长老已经将王宫戍卫放了进来,子画已经错失时机,杀了昭王的后果可能是他的力量也被全歼在宫中。
第二,子画不是空手退走的,昭王给了他一个绝不会拒绝的撤兵条件。至于是什么——你问问咱们这位尊贵的小王,王宫内的九鼎还剩下几个?!”
九鼎?这俩字一出口,连水边那两个人也支棱起了耳朵。
弃默然,巫鸩替他回答:“昭王又给了他三个鼎。”
姬亶大吃一惊,幽愤怒地看着弃,责怪他把这样机密之事外传。巫鸩无知无觉,慢慢忖着说:“勉强能说的通。”
幽啐了一口,这个女人聪慧得让人讨厌。他转向弃,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你去亳邑杀了子画。不然,我现在杀了你,自己去亳邑。”
他双手展开,两把小臂长的柳叶铜刀在掌中转了一个花,慢慢向弃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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