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算计你都看不透,还做什么大巫?!巫族走到今日是必然,枝繁累树。一支大族繁衍久了也得分个大宗小支才得安定,这是大势,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倾覆巫族?你不过是被推出来当替罪的那只羊!”
果然如此。
巫鸩放松下来,她对自己头上扣什么罪名全无兴趣,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可大宰借故侵占玉门山就太过了吧?他要玉门山干嘛?”
大巫朋忽然那铜爵发生了兴趣,攥在手里颠过来倒过去打量个没完。巫鸩等了一会儿,持斗敲了那爵一下:“快说。”
铜器相碰的余声嗡嗡未退,大巫朋刀削般的面颊上露出一丝狡黠微笑:“就因为这个。”
这是……巫鸩皱眉盯着那铜爵,长流细足云纹爵身,造型古朴不像大邑商,倒更像有夏氏的风格。殷兵逼境莫非还跟有夏氏有关?
见她理会错了,大巫朋又开始缓缓摇头:“妹儿啊,咱们玉门山不远可是荆楚……”
荆楚,大邑商的重要铜矿之一。
巫鸩微微一愣,朱唇慢慢挑上去:“哦……懂了”
她起身在铜卣里舀了一斗酒给铜爵里斟满,然后双手奉给大巫朋:“老狐狸,你倒是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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