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趁机高调与咸众决裂,带着朋众出走。使天下人都认为是傅说派兵逼散了巫族。而大邑商北土战火未息,荆楚叛变一事绝不能嚷嚷得四方皆知,如今傅说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而你就有借口来投奔子画了。”
最后一句话是带着冷笑说出来的。
大巫朋慢悠悠地点着头:“这才像是我教出来的妹儿。而且我没有叛商,子画也是商王室的多子之一——如今你那男人已经不是小王了,那子画就是最有资格登位称王的。”
这就又回到了原点,大巫朋果然是来扶持子画登位的。
巫鸩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最后在一根红漆木柱前停了下来,背在身后的右手轻叩着左手掌。片刻后,她问道:“既然你都到了,那子画动手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大概定在什么时候?”
大巫朋那绷在高耸颧骨上的皱纹舒展得更开,他笑了:“亳城大市第一天,桐宫举行大祀。到时候子画要祭天。你来做我的副手。”
那就剩下七天了。祭天乃是商王才能举行的仪式,子画这么做就是宣战了。想来祭祀完成后,子画就会即刻出兵了。
巫鸩回到几案前,附身盯着大巫朋:“要是我失手杀了子画,怎么办。”
“你不会,傅说已经知道控兽术了,他派了人来亳城通缉你。要是不想被押往战场送死,你就只能帮子画登位。等子画成了大王,我就隐退,你继任新一任大巫咸,巫红做大巫朋。你们两个带领巫族重新夺回玉门山!”
听上去是个挺光明的前途。巫鸩没接话,只问:“傅说怎么知道我在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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