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有些感慨,当年他一人之下,能人强将随意调度,最终也没抵得住子画的老谋深算。如今自己手中空空如也,这怎么和子画斗?
可是斗不过也得斗。
人多有人多的打法,人少有人少的优势。弃冷静盘算,先找人送信去殷地让大宰做好准备。自己尽快潜入宫城杀掉子画。只要子画死了,他这些子孙再兵强马壮也没了即位权——只有父亲做过大王,他的儿子才有资格争位。
子画必须得死。
打定了主意,弃离了小邑返回亳城。
他原本打算再从城北爬进去,不料这两日亳城外城忽然城门大开,人们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弃一打听,原来大部分都是参加大市的外族人,只要跟戍卫讲明是来办理入市执布的,便可以入城。
弃有样学样,混进城后直奔南邑。如果姬亶还没有回来,那就只剩下木头了。他暗忖着该如何写这个讯息又不会让大宰误会,正想着,没留神一头撞上个人。
那人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弃连忙道歉,一抬头,发现南邑几乎所有人都聚在村口那井旁边。人们各个面色忧虑,似乎正在商量什么。被撞到的是骨叔,他很好脾气地摆摆手:“回来啦?没事就好。”
“骨叔,您看见木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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