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依然看不上我……那就放过我们不行吗,你为什么要回来!”
弃停下脚步,回头打量着屠四。他以前从没有注意过这人,如今仔细分辨,居然在那眉眼当中发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可是那影子太过模糊,实在想不起来。弃思忖着说:“我记得,有个人也爱用这一招……”
那人极善近身搏杀,最爱也是胳膊肘锁喉。弃盯着屠四,慢慢的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位青年身披铜甲,头戴卷冠,生机勃勃地站在他面前。弃瞪大眼睛,那位青年从记忆中走来,身形面孔越来越清晰,最后和佝偻的屠四融为一体。
“你!”弃丢下木头大步走过去攥住屠四的肩膀:“你是旅泗!!”
当年的旅泗,如今的屠四闭上了眼睛,他甩开弃的手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兵,哪里还敢称旅泗。泗族全体青壮族兵全部阵亡,如今,我只是个屠夫。”
“我记得你,当初你不服亚长管教,还和我打了一架。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弃百感交集,这个旅泗是当初自己手下最楞的刺头,自己的私军中,就属他难管。遇见不公就打架,打赢他才听话。弃在亳邑布局的时候,旅泗是第一批带兵去亳邑潜伏的。
只是后来全旅被子画设计屠灭,旅泗的变化太大,弃居然一直没认出他来。
如今的屠四也和过去完全割裂,他躲火炭一样避开弃试图拥抱的双手,一把将木头拽在身后,恨道:“你已经不是小王了,没权利让别人替你送死!你快滚,快滚!!”
“屠四!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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