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改,就叫猪十三。嗨,哪是我,还不是死丫头爱吃。屠四每次杀羊都会扣下眼来给她留着,我不爱吃,看着就难受。这也就丫头小孩喜欢这种奇怪吃食。”
提起小眼儿,弃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师或……猪哥,小眼是怎么回事?”师或五年前才到亳邑,小眼今年可已经十一了。
“这事啊,说来也是上天不让我死。”
五年前,弃在崖边被子朝逼得落崖。子画则亲自带人扑杀了师或驻扎在亳邑外的四支旅兵。最后只剩下师或与旅泗杀出重围向后败退,二人退入亳城外,正巧遇上一名司工署的织造女带着女儿在山间采集染草。
“那就是我妻子,小眼的母亲。”猪十三垂下眼睫,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织造女救了这两个血人,帮他们该换身份带入南邑。
南邑原本就是新邑,所有人都来最外族,俩人留在这里最不会引人怀疑。加上织造女与内城中的关系,二人顺利安定下来。旅泗用杀人的功夫杀猪杀羊,人称屠四。师或则默默留在制造女家中帮忙养猪。
织造女是未婚产女,小眼六岁以前从不知自己父亲是谁。自从师或和母亲一天天亲密起来,丫头觉得非常新奇,对师或也很依赖。渐渐地,小眼有一天非常自然地叫了他一声爹。
“这一叫就是一辈子啊。”猪十三感慨道。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果然奇妙,众人唏嘘不已。可木头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猪哥,小眼果然不是你亲生的啊?那他爹是谁?”
猪十三叹了口气:“她娘没有提起过。但是根据子享和子晶对这孩子的宽容程度上,我猜她父亲应该是宫城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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