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热闹,弃只当听不见。倒是猪十三脸色一变,瞪了他一眼:“闭嘴!你干嘛来的?”
屠四毫不在意,走到木头旁边挨着坐下了。木头低头吃饭,屠四胳膊肘一搡他:“哎,明天西边有人叫我去杀羊,你还跟着我,赚得了贝咱俩还分。”
原来屠四觉得木头够活泛,强拉着他给自己做助手杀羊杀猪。木头一听还可以赚贝,乐得连连点头。屠四拍着他脊梁,眼睛斜睨着弃说:“这就对了,卖力气谋生活才算个人。净动嘴不干活的玩意儿,给他个邑子也当不了王子!”
“闭嘴!满嘴胡说八道什么!”猪十三厉声喝止:“你还有事没?没事快滚!别来惹我的客人!”
屠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木头听着模糊像是“客人”俩字。“好好好,不说了。其实是骨婶子托我来找小眼的,明儿个把这个送给西城她那侄女。”
他拿出一串骨珠,珠链精巧可爱,全是骨头打磨而成。珠子有大有小,中间一颗大珠还刻上了鱼纹。那鱼雕得活灵活现,在屠四手中翻过来翻过去似在游动。小眼蹦过去,一伸手拿走了那串骨珠:“没问题。”
“老规矩,别叫人看见啊。”
西城那边曾是骨婶的母族。自从骨婶和骨叔俩人进了子画办的制骨作坊,俩人就搬离了母族住进了南邑。从此就被母族视为叛徒断了来往,搞得骨婶每次想给侄女送点什么还得偷摸着。可是小眼也是南邑人,去西城不会被那旧邑人难为吗?
姬亶有点不放心,问:“小眼去行吗?西城不会为难她吗?”
屠四儿打了个哈欠:“这城里就没有小眼进不去的地方。她对地下水管熟得很,有办法摸到西城去不被发现。”说着伸个懒腰,细腰杆使劲向后拗过去:“行了,我没事了。猪哥你接着说子享,我保证不再说话。”
他比了个缝嘴的手势,只把眼睛盯着弃。当着众人,猪十三也不好直接赶他走,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重新拾起关于子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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